魔神战争
混战
南出天衡,东入瑶光,西登绝云,北访轻策,诸地萧条,生灵涂炭。璃月广袤,竟难容一处安宁。[42]
岩之魔神.摩拉克斯
传说在神魔混战的年代里,岩神曾显露出无边杀伐之相。在诸神之间的厮杀死战中,温柔从来不属于岩峦的神主。
臧否分明,从无失准;在颠覆天地的混战中,即使故友反目也不会留情。
那个传说时代的岩王帝君,碣岩般冰冷的面目之上未曾浮现过任何波澜。
据说待尘埃落定,才卸下不动如玄石的神情。[62]
兹蹻
昔年帝君将兹蹻从「詹诸吞月」帛画中解脱出来,其便助帝君征战,先后平沈玉谷,定轻策山,此为契约之故。而后两人互不相欠[5][63]兹白陨落后,唯有下尸神的身影仍偶尔掠过故士的山水,直至在魔神战争中助力钟离后,方逐渐隐于山林之中。她身上的时之痕迹(磨损)依旧对那位古老的岩神产生了莫名的影响。于是在魔神战争后,自知身有威胁的兹蹻变隐入山林,从此不现人间。只是她生性逍遥自在,又喜好人前显圣,因凡人寿限不过百年,几乎不受时之痕迹的磨损。所以她偶尔会在一些需要帮助的凡人面前现身。一边助他们脱困,一边又存着将那天塌地陷前的故事悄悄传递下去的小心思。但若是后人成书不如她所意,她大概也只会看一眼就抛去一边。毕竟她就像一匹在无人旷野中肆意奔行的野马,没什么能束缚她自由洒脱的脚步。她从兹白的陨灭中诞生,但她从来不觉得自己应戴上兹白或是任何人的缰辔。她随时都准备好潇洒快意地跳入时间的尽头,然后「砰」地一声,化为一团闪耀着金芒的尘埃[64]。在山中自在逍遥,偶有小人儿误入,还能找找他们的乐子,早已不再求些什么。但若真如此,为何她又孜孜不倦地向凡人们讲述那葬火之战前的古老故事[5]?
白驹逆旅老板的祖宗为了生病的娘采药想换取微薄的药费,却摔落山谷,被兹白的下尸神兹蹻所救。兹蹻送与她一则故事,让她带给书店赚点钱。讲述故事时,凡间已过兩千年,来到现在,她来到五百年后的归离集并遇到宝儿,所幸身为时间的女儿的兹蹻将其送回去,她才得以回归离集[11]。为了感谢白马先人的帮助,白驹逆旅就此得名[5]。
沉玉谷部民口中的「时间的女儿」是兹蹻。八奇炼桃都中的「金目乘黄月驹」也是兹蹻[64]。
留云借风真君.魔神战争
在魔神战争中追随帝君,守护璃月。当时大多以人类姿态现身于世,果敢伶俐,受人敬仰[65]。留云借风真君以人形参与魔神战争,并多次庇护受难的人群。战后隐居于奥藏山,无拘无束,多以鹤形态现世[47][66]。
魔神战争當时没人在求仙問道,於是太山谷被仙人藏入水下封印起来。
铜雀
摩拉克斯曾为夜叉中的一位小仙赐名“铜雀”,他喜欢吃“烤螭虎鱼”。但铜雀敢终因实力不济,战死于魔神战争[67]。
盐之魔神·赫乌利亚
在众魔神无情的混战中,人类是过于渺小的存在。而盐之魔神却并未参与铁石心肠的竞争,而是收拢了那些战火中无助流亡的人们,带领他们在这里建起城镇,在天地翻覆的末世中带给人们慈爱与安慰,试图寻求与众魔神重归和平的可能。
她聚集起了一群追随者,在如今被称为「地中之盐」的聚落中苟安。这座城市矗立了数百年,直到魔神倒下的那一天,它才随之分崩离析。
温柔的魔神并非死于与神的对决,而是死于她所深爱的凡人的背叛。
他是这里的第一位凡人之王,也是末代之王。尽管与族人一样,他曾深爱着盐之魔神。但她的温柔太过柔弱,以凡人的心胸,他终究无法揣测舍弃自我的神之爱。为了寻求守护与战斗的力量,为了证明温柔的不合时宜,他以手中的长剑弑杀了孤独的魔神。盐之魔神形骸溃散,盐的圣殿随着盐之魔神的倒下而崩塌,没能逃走的人也因无法承受魔神死亡时流失的力量而化为盐雕,凡人的城迎来了盐块般苦涩的结局。[59]
未经此灾的盐神子民离开了她的领地,前往璃月,请求岩王帝君的庇护。他们的后代害怕赫乌利亚的魔神残渣,害怕她施予他们永世的诅咒。于是,他们冒着危险将剑折断、供奉,希望能平息她留下的怒火。但这位直到最后都没有反抗过的魔神,又怎么会对自己的子民心怀忿怒呢。[42]
据说盐之魔神的遗体依旧留在这片遗迹深处,虽然早已化为盐晶,却依旧保持着被长剑刺穿那一瞬间的姿态。[59]
古闻之章第一幕中钟离提及,赫乌利亚之死成为对他的告诫。赫乌利亚的死成为他在魔神战争时的告诫,告诫他战争时不可过于软弱,必要时也得在之后的魔神战争战场上下杀手,表示赫乌利亚死于魔神战争较早期。
后人的传说中,这个历史也变了样,因为赫乌利亚死于魔神战争较早期,传说中古城早在魔神战争之前就已经荒废了。传说地中之盐的两棵树下埋着古城的末代之王与他的敌人,同时也是他的挚爱⋯他们在那里同归于尽,却永远无法相互触及。直到一切化为士灰,废墟上生出的树木也是这样相离相望⋯[68]
银原厅
银原厅中有原盐之魔神赫乌莉亚的遗民,一直认为盐神是帝君所杀[42]。
绣球
在璃月,新人的婚礼仪式上,新娘会将一束绣球抛向前来参加婚礼的宾客。恰好接住绣球者据说会获得一整年的好运:商人将财运亨通、穷人会得福转运,未婚男女将遇到好姻缘,而已婚夫妻则会对彼此真心相待,不再为生活争吵。关于这一习俗的起源,有人认为是受到邻国「风之国」蒙德羽球节习俗的影响,也有人认为起源于魔神战争之前,「盐之魔神」漫步璃月大地的时代。根据一则如今已面目全非的传说,她曾向自己的子民分发花球,以此降下祝福⋯或至少残酷乱世中的一点安慰。当盐之魔神重归元素循环之后,她流散的人民或许也将这个传统留给了璃月人,而擅长竞争、喜好热闹的璃月人也依自己的个性改变了这种民俗的形式[69]。
渌华池
千百年前渌华池本是一处园圃。传说在魔神战争的时代,一对不受家族认可的恋人曾在这里密会。然而动乱无情,男子追随岩神而去,以凡人之身投入了魔神战争之中…就像那个时代的无数凡人,从此百年杳无音讯。
女子徘徊在园圃之中,等待着恋人归来。后来,鲜花被荒草取代,荒草在潮水中朽烂;当潮水终于退去,她也回归土壤时,泪水汇成了这座池塘。或许正是因为浸淫了如此深刻的相思,这里的池水才如此清澈温润吧。[59]
梦之魔神
被称为「悬黎」的玉石,即便在至深至暗的夜里也能放射光芒。当被雕刻成劲弓之时,据说它射出的利箭能自行寻歼一切邪恶。
群岩之主的目光始终冷彻坚定,恰如永恒闪烁的金珀之光,冰冷而沉郁。在那个动荡不已的年代里,弓弦的震颤、鸣响与尖啸代替了安逸的歌声。洞悉人心弱点的梦之魔神,曾被这张强弓所射杀。她拥有明澈的双眼与锋利的头脑,善于操控与占有臣民的心。
“看吧,我的孩子。看这无畏的英雄被恐惧啃啮,无私的王者卑躬屈膝’‘看呀,我的孩子。看那立下海誓山盟的情人,如何被背叛与谎言折磨(渌华池传说里的那对)”在怨恨的缠绕间,斜倚御座的魔神品尝着欢愉的果实,浆液自指缝间溢出。无形铁链铮铮作响,深入血肉的剧痛与狂喜中,忠诚的恶犬吞咽着“美梦。不屈的骨髓承受反抗着每一次穿刺与鞭答,血脉的悸动每一刻都带来剧痛。鲜血淋漓的梦之美味美妙而易逝,勾起纯粹的憎恨,憎恨正是魔神的狂喜⋯
快说呀,
“然后,告诉我,快说呀,我的孩子,你吞下的“美梦”是什么滋味”
孩子,可知"爱"不过是瞬逝的云露,“权力"才是"美梦”的原料’
痛苦与残酷不过是强权的涟漪,破碎的'美梦'才是真正喜悦的食粮。但善于刺穿他人弱点的魔神未曾料到,她的心脏也将被帝君用悬黎千钧射出的碧玉利箭射中。
在神体崩毁的那一刻,万干幻梦的碎片随之进散,纷纷扬扬化为虚无⋯追逐钳制人心的魔神奔向自我毁灭,势有干钧的巨弓宣告了她的报应。
如此终焉本就应是理所当然的恶果,暴虐的欢愉自当迎来残忍的结局。当一切复归平静,黑夜不再有哀叹和哭泣,碧血的劲弓便被悉心封藏。
隐忍地等待着下一位暴君的孳生,以夜幕无法遮掩的翠光射穿其心脏[70]。(魔神的天性是爱人,所以说这魔神三观得扭曲成啥样。有说法认为其就是发疯的沈玉谷旧主。)
梦貘原本是璃月梦之魔神的眷属,后来梦之魔神败于魔神战争后逃至稻妻成为稻妻的妖怪[71]。
魈
「魈」并非是这位夜叉的真名,而是帝君出于安全考量为他起的假名。
曾经的魈年少无知,被梦之魔神[70]抓住弱点拘为座下大魔,听凭指示做下大量残忍血腥之事。他造了诸多杀业,踩碎诸多理想,还被要求吞下败者的美梦,痛苦万分却又身不由己。终于,在魔神的战场上,岩之神摩拉克斯与夜叉的主人相会了。「岩王帝君」解放了夜叉,并赐给他「魈」这一名字。「在异邦的传奇故事中,魈之一字代表着遭遇苦难、饱受淬链的鬼怪。你也经历诸多,以后就用这个名字吧。」
为报答岩之神的恩情,魈接下了守护璃月的千年苦役。为魔神效力的往事洗去了魈的温柔与无邪。如今,他心中只剩杀戮技巧与累世业障。 战斗,是他唯一还能为人们做的事[72][73][74]。此后魈独自镇守望舒客栈千余年。[20]
归终仙逝
后诸魔神谋位,大乱遽起。虽诸仙人奋战力保,然战事杂乱,归离原深受混战之苦,尘神归终亦薨于其中。故岩王帝君迁其民入天衡之南,归离原自此荒废,不复往日之繁盛。[30]
归终仙逝时,其躯体被五大夜叉封印。
应歌尘浪市真君之求,摩拉克斯转涤尘铃于其保管。留云借风真君循归终之遗愿,迭进「归终机」,以此缅怀。
《原神》剧情PV-「余音萦心」
许多年,帝君都没能解开归终留下的这把尘世之锁(锁实为昆吾所造,原名昆吾落星,其中魔神的力量与记忆有如呼吸脉动若隐若现。稍加引导,便能释放其中伟力[75])。随着岁月变迁,如今野生的琉璃百合也几乎不见踪迹了。[76]
萍姥姥
归终在魔神战争中仙逝后,歌尘浪市真君向岩王帝君请求将「涤尘铃」交给自己保管,获允。她不再爱结伴,转而独踞山顶,抚琴而思。在此过程中,她凑巧救下了枫丹人德沃沙克的祖先。不知过了多少年,她终于编出一首满意的曲调来,但似乎只弹过一次。其后,歌尘浪市真君自己也化作老妇外形,更名「萍姥姥」,封枪收铃,隐居尘世。[43]
璃沙郊-层岩巨渊古城塞
后来,大地上无数魔神与君王在为天定的王座彼此争战,星空与深渊为之失色,悲剧与恶行阻遏了山岩与流水的呼吸。自天空而来的落星不堪其扰,不顾层岩巨渊的挽留,向高天遁逃而去。自天而降的美玉回归星天之后,留下了深深的天坑。人们在其中建起坚固的城市与要塞,偏安于陨星的遗赠之中闭关自守。[16]
反抗
魔神战争开始前夕,药君与沉玉谷的魇神交谈,产生了不好的预感,于是将自己的药方封藏在现如今的伏仙洞,并将自己的一部分仙力置入彩蝶中,以此延长他们的寿命。这样一来,未来的人就可以在彩蝶的指引下找到药方[52]。
同时沉玉谷妖祟蠢动,于是人们建立了赤璋城垣,来抵御妖祟之患[24][56]。
魔神战争期间,沈玉谷旧主因力量上无法匹敌摩拉克斯而发狂,竟打算决了碧水河,水淹沉玉谷,三仙决定反抗主人,灵渊及其眷属将沉玉谷的居民驱赶到三仙早已准备好的避难所中,药君以蛇之身躯拖住魔神,好让浮锦能够通过投珑仪式疏通水路防治洪水,最终浮锦成功完成了投珑仪式,在灵濛山,向着河道投下玉决,这些年因为举行仪式而积攒下来的仙力被释放,大地开口吞下洪水,落入水中的玉玦也迅速变大堵住河道。消耗了自身的大半仙力将上涨的水流疏通,保护了沉玉谷。在庇护所中的人们,为了纪念浮锦和药君,将两位的形象画成壁画,留在了洞窟中。[24]
结果药君被斩成数段,只能维持蛇的形态,失去记忆化名长生,和人缔结契约谋生;浮锦的力量也损失甚重,数千年来只能在锦落庭修养。[24][77]
帝君使用以由纯净的翠玉精琢细雕而成的仪礼宝剑磐岩结绿斩向沈玉谷旧主,未能送出的赠礼,未能诉说的有意,亦成了斩向旧友的利刃[78]。之后,帝君收服沈玉谷地区[24]。
此后少有人再见到山主猊兽。经过此后数百年的变化,猊兽才成为人们如今传说中的形象[79]。
沉玉谷的魔神引发了滔天洪水,自碧水河上游席卷而下,顷刻间将无数房屋和田野毁灭殆尽,人们只能搬回璃月港生活,荻花洲就此荒废。如今只剩下被洪水淹没的古老遗迹,还在水泽之下无声地守望这里。曾经的荻花洲并不是水泽,而是广袤的肥沃田野,古时的人们在此耕种劳作,生活富足。后来洪水席卷这片土地,淹没了曾经的田野与遗迹。大水毁灭了归离集,居民被迫南下迁回璃月港[50]。青墟浦也被沈玉谷旧主引发的大水淹没[59]。
炉灶之魔神透支力量
洪灾夺去了家园,大水毁灭了归离集,田地变成湿地,野生的琉璃百合灭绝。居民被迫南下迁回璃月港。路途虽不很远,途中却有狂风骤雨,仙人护送民众走了十多天。期间,灶神制作出一种古老的美食「辣肉窝窝头」,由馕与能祛湿驱寒的肉酱组成,易于携带。
后来数百年,大地上有灾难与疾病,灶神不再频繁出现,而是将全部力量汇入土地,用以平息种种灾害。耗尽力量的灶神知性大减,身形也变得很小,最终与众仙告别时,已不足一人高。他将带来幸福的菜式与炉火的奥妙告知帝君与歌尘浪市真君,自己去往山林,久久的睡去。[50]
“逐月”原是仙家典仪,其实是一个用来与白马仙人沟通的典仪,为了复活白马仙人,司仪之人一直是岩王帝君。典仪虽然举行了很多次,但月亮却始终没有回应…所以后来它才渐渐消失了[5]。过往的璃月人效仿此仪,借“逐月”之名演化出多个节日。岩王帝君为了纪念灶神,将这些节日统合起来,是为“逐月节”[80]。
沈玉谷旧主
在沉玉谷中早有歌谣传颂,不为人所知的古老洞府中曾深藏着旧日的魔神——据说她身着由碧血凝成的玉裙,倚靠着早已崩毁的月色高车,湮没在深不见底的黑暗潭水之下沉睡。在难以追忆的古老年代里,她曾是沉玉谷的旧主,统治着山野自然中的鸟兽与仙众,驾驭着碧水河的兴落,作为仲裁者维持着凡人与鸟兽之间自然的平衡。但那是久远的传说了,关于她如何因不可救药的执妄而挑起战争,终究被击败、封印与陷入死寂梦乡之事,尽管在原住民和移民的故事中皆有涉及,其详细历史已无可查考。
无独有偶的是,沉玉谷本地人曾流传着这样的哀伤歌谣:
「欲遗君兮杜若,停中洲兮谁留?」
「昔桂旗兮安在?觅高车兮幽篁。」
「哀哉啸兮玄文,潭昏黑兮所思。」(结合英文版本参考翻译:虽然我想给你草药,谁会把它留在水中沙洲上?神圣的旗帜在哪里飘扬?战车消失在无光的竹林中。玄文兽的哀号多么可怕,谁在想念黑暗的池塘。[81]
青墟浦
如今青墟浦的废墟是名讳已不可考的魔神与其部众所留下的。然而沧海终于会桑田,不可一世的魔神也会被击败,先民们留下的高大古都堡垒与神殿也就此荒废,成了如今的青墟浦。直到持续良久的大战终于结束,遗迹才水落石出[59]。其存在许多秘密[82],包括地下可能藏有魔神残渣。
奥罗巴斯
海祈大御神奥罗巴斯前往挑战岩神,但不敌而逃往稻妻。
千岩团
「千岩牢固,重嶂不移。干城戎甲,靖妖闲邪。」
千年前在魔神级的战争中活跃的千岩团便是如今千岩军的前身[83]。
千岩团来到沉玉谷的赤璋城垣一带抵御妖祟的袭击,期间受到灵渊及其眷属的帮助[24][56]。
水产品
魔神战争期间,提瓦特大陆上每一处都燃烧着战火。战争不仅发生在魔神之间,还有无数邪物企图趁乱扩展领地。其中有一种怪物,让尚未成为七神的「岩之魔神」感到十分烦躁。
这些怪物从深海中来,有着绵软的外皮与鳞片,腕足灵巧,被切断肢体也能活下来,还会吐出黏糊糊湿漉漉的液体…以上特性已经足够恶心,却还不是重点。
重点是:它们很「小」,而且似乎无处不在。
桌椅板凳、门缝窗扉、窗帘衣褶,甚至是茶杯、书本和笔筒。
只要人们伸出手,就有可能摸到一手冰冷、黏糊、湿漉漉的东西。这些怪物会窸窣爬上手背,在所经之处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
受璃月先民祈求,摩拉克斯答应他们消灭这种怪物。但对于寄生在人类社会的怪物,摩拉克斯绝不可能像在战场上那样,投出无数石枪,连大地一起轰碎…不过,摩拉克斯毕竟是后世的「契约之神」。
他答应的祈求,无论如何都会办到。责任感驱使他操纵可大可小的岩牢,将这些怪物从无数房屋里依次揪出…
漫长剿灭战结束时,摩拉克斯初次理解到「如释重负」一词的含义。麻烦到极点的剿杀与水生怪物带有恶心气味的黏液,都让他印象极深。
以凡人形象出现的化身钟离,哪怕生活在港口城市,也对所有活着的、蠕动的水产敬而远之。
但切得看不出食材原型的海鲜豆腐还是可以吃的。[84]
纤拳石
传说帝君在天衡山的险路布下纤拳石这种顽石,阻挡来犯之敌。某位魔神麾下的大将率军经过,见路中石,曰「纤纤而不若吾之拳」,勒令部下继续前行。不料车轮无法碾碎这种顽石,失控倾覆,这位大将坠落山间,狼狈败走。而他的狂言成就了这种顽石「纤拳石」的雅称[85]。
移霄导天真君
据说,移霄导天真君的角吸收了岩王帝君岩之力的神髓,曾是整个璃月最坚硬的东西。可就在魔神战争中,劲力迸出,山岳倾倒,他为了不波及到山脚的村庄,主动让朋友将他的鹿角砍下…他将那鲜血淋漓的鹿角作为支点,撑起了整个山岳。而他自己也坚持战斗到自己流尽最后一滴血…如今,曾被他撑起的「天衡山」依然巍然屹立,他死战之中流出的鲜血则汇聚而成「碧水河」[86]。
奥赛尔
漩涡之魔神奥赛尔掀起滔天洪水大肆侵略璃月港,被摩拉克斯击败,扔下、击倒他的长枪成为如今的孤云阁岛屿。之后被封印在岩枪下的奥赛尔,在岩枪下痛苦挣扎,每个动作都充满极端的痛苦与憎恨[59],试图从封印中逃脱。孤云阁耸立的岩柱,曾经都是摩拉克斯为了镇伏敌手降下的岩枪。久而久之,魔神之体渗入了岩柱,使之拥有了圣性。岩柱偶尔会剥落一些散发着怨恨和不样的碎屑[87]。
甘雨
魔神战争结束后,甘雨与帝君签下契约,前往月海亭担任秘书。
琥牢山
琥牢山的琥珀,来自于理水叠山真君植下的花,名踱山葵。它本身大部分隐于地下,若被踩到,就会生出琥珀,将入侵者包裹在其中。理水叠山真君归隐到此处后,为了山门清静,将它种植在四周[88]。
霄灯
霄灯由「逐月」仪式的月灯演变而来,魔神争战,天下大乱,人们为替前方厮杀的战士英灵指引家的方向,便会点起如此灯火[5]。
桃都
八奇
八奇分别为归藏三隐、连山二贤、桃都三怪,合称八奇。主流的说法里,归藏三隐与连山二贤都是人类。归藏三隐里有一人,名「万象风角灵官」,据传,是古璃月奇门算术祖师。他还是沉玉谷十二部民中的蓝氏先辈,也将奇门术传承了下来,蓝氏族志中有相关记载。归藏三隐中另一人,民间尊称「云来钓叟」,钓法出神入化。云来剑法,还有更早的云来古剑法,就是从「云来钓叟」的抛竿姿势演化而来。余下一隐名为「无妄童子」,也有「无妄姥爷」之称。据传是一童身隐士,擅岐黄符箓,能捉鬼逐疠,也会驱死救生。往生堂最早的一批创办者,便在「无妄童子」门下求过学。他们本是凡人,以渺小之躯维护生死之界,困难重重,所幸习得了秘法,并代代相传至今。因此往生堂祖传了一根烧火棍,据说里面藏了一种很厉害的净世祭仪。
二贤其一,名为瓠真人,擅使葫芦,其二名为鉴真人,擅使铜镜。他们留下的记录很少,只知修习的是连山秘法,因此被称为「连山二贤」。震雷连山密宫就是他们留下的道场。
至于三怪,因她们同在桃都山修行,所以并称「桃都三怪」。这三位不是人类,其实也被叫做「桃都三仙」。一为朱赤引火幽蝶,二为银翎翦玉玄鸟,三为金目乘黄月驹,全是身负神通、能化人形的瑞兽。[29]
华清归藏密宫是归藏三隐的密宫,虽然看起来只是一方清池,下面却埋藏着足以昏乱凡人心智的宝藏[89]。相传因连山二贤的秘法的运作,山腹内产生了无穷的雷暴。在秘境震雷连山密宫门前传说偶然能听见隐隐的滚雷之声,呼唤着求索的灵魂[90]。
桃都
魔神战争时期,璃月一神山上有一巨树,是魔神,名「桃都」。「桃都」背后是死者之地。若人一生罪孽深重,死后魂魄便无法越过桃都抵达彼岸。后来魔神战争到来,「桃都」被卷入战争漩涡,一时之间死地异动,幽冥颠倒,死亡开始侵袭生的领域。桃都实力强大,但为了众生自愿被炼化。后来就有了八奇们横空出世,布下大阵,共同炼化了魔神「桃都」。之后「桃都」的神骸沉入了地脉,化为边界,隔绝了璃月的生与死。[29]
八奇虽各有神通,但桃都也非一般魔神,要炼化它,并非易事。因此他们使用了一秘法,名为八门七门大阵。
发动此阵,必须择一门隐去,才可断绝邪恶的出路[29],镇压着该地的恶螭龙[91]。幽蝶仙子主持了隐去的那一门,便因此消失于世间[29]。
相传桃都被炼化后,玄鸟仙子与万象风角灵官结伴云游去了,白马仙子则隐世不知所踪。八奇中无妄姥爷,他倾心于幽蝶仙子,收拾了她的衣钵,并将其传承了下来。幽蝶仙子的衣钵也传承到往生堂手中[29]。
沉玉谷
仙像
待魔神的混战结束后,璃月大地上海潮退去,复归和平。仙兽们从此失却了在神的战争中守护凡人的意义,便纷纷隐居起来,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
然而,有一些仙兽依旧怀念着追随岩之神的时光,依然渴念着守望璃月的岁月。仙兽虽是超凡的活物,却依旧被寿限所羁绊。因此,它们向岩王帝君请愿,将肉身化作永恒的磐岩。就这样,慈悲的岩之神允准了它们的祈求,将它们化成了永不腐朽的山岩。[16]
鬼神
据村落中的长老所言,灵濛山的山民曾信仰诸多鬼神,与山野之间精灵鸟兽中的灵长者同行,但在千年之前那场翻覆天地的混战之后,许多鬼神与精灵陪伴着曾经的住民一同消逝了。尽管如此,多情的群山还是将记忆的回声挽留在了地脉之中,偶然在某个烟雨笼罩的清晨或入夜时分反复重现[92]。
灵濛山
在岩王帝君镇抚山林之后,曾有一位船工进入灵濛山下错综的溪涧,迷失在傍晚潮湿的山雾中。撑竹篙渡过泛着蓝紫色幽光的水草,经过落花迷离的树丛,追随着即使在梦中也未曾见过的碧色禽鸟,船工闯入了沉睡的洞窟。
借着玉石的荧光与菌类的幽光,船工恍惚看到了旧时先民的身影。他们身着古老的纱质长衣,衣角点缀着水光般纯净的玉珏和无名的芳草,仿若山中鬼神。他们排成行列,站在深潭岸上。诵唱着船工未曾听闻的歌谣:
「昼晦冥冥兮独含怨,幽风携雨兮烟气濛。」
「徒留灵修兮怅岁晏,独怨君子兮竟后来。」结合英文版本参考翻译:我的怨恨是如何孤独地潜伏在日暮之光里!幽邃的风裹挟着雨,浓雾如何掩盖!没有留下一个孤独的神哀叹失去的岁月——唉,唉!只因为你来得太晚了。
歌谣哀伤清静,似有怅怨之意。船工再仔细望向洞窟之内泛着幽光的人影,他们开始一个接一个解下玉珏,投入漆黑的潭水之中,仿佛从未察觉到来客的存在。船工愈觉凄然阴森,便急忙撑篙返程,在一路上留下记号,返回了翘英庄。
据说后来月海亭又派来测绘师,企图探寻未尝在地图上出现的神秘聚落,也有人说,曾有千岩军队伍进入深山探查可能的非法窝点,但均一无所获。遗珑埠名医蓝璟(蓝砚先人)青年时进入灵濛山探查传说中的神秘洞府,以求古代药方,归来后却再不开口提及此事。直至其人去世时,他的家人才在遗物中寻得一方砚台,据说色如清水,光似高天,然而斯人已逝,这方砚台的来历终不可知。后来,名医后人因商船经营不善而破产,这方砚台也流落民间,从此下落不明[93]。
往生堂
往生堂
夜叉与诸魔神厮杀后,逝去的魔神留下的怨念引发了瘟疫。后来此瘟疫被往生堂初代堂主解决。魔神战争时期,诅咒、瘟疫等灾祸横行于世,而主动站出来净化空气、焚烧尸体来阻止瘟疫传播的人正是往生堂的建立者们,当时他们的工作类似于医者。千百年来,他们一直致力于维持边界的平衡,不让「生」与「死」之间产生严重偏离。像是早已被消除的诅咒和瘟疫,自然要作为秘密,让它们以普通的传言而非真相流传在民间。[94]
护摩
医者(往生堂创立者)持妖红的手杖,引燃沾染了邪污的事物。
那些被恶业与灾殃缠上的往者,未能承受深重哀伤的逝者,将在火中化作灰之蛱蝶,自浊世的一切不幸与嗟伤中解脱。而点燃无数柴禾堆的医者,传说也最终化成了飞蝶般的烟。
后来这种祭仪随着和平与岁月被遗忘。[95]
赞玛兰
比夫茏的分身之一赞玛兰,从须弥迁到层岩巨渊地下安居[96][97]。